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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料从他指尖滑过,优的身体像一条鱼一样从那个空隙里滑了出去。
穿黑色背心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,优的左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胃部。
穿黑色背心的人眼睛猛地瞪大了,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,双手捂着肚子,膝盖跪在了地上。
喉咙里发出“嗬、嗬”的气音,像一台缺氧的引擎在空转。
从优后退到这个人跪倒在地,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。
穿灰色polo衫的人最先反应过来,他从优身后冲过来,手肘朝优的后脑勺撞过去。优没有回头,只是身体微微前倾,那一肘从他后脑勺上方扫过去,擦过他的头发。
优在前倾的瞬间右脚往后一蹬,脚跟精准地踩在了穿灰色polo衫的人的脚背上。
那个人惨叫了一声,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倒。
优趁那个瞬间转过身,左手的塑料袋换到右手,左手的手掌从下往上推,正中那个人的下巴。
“咔嚓”一声,是牙齿碰撞的声音。
穿灰色polo衫的人整个人往后仰,后脑勺撞在巷子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咚”。他的身体贴着墙壁滑下去,嘴里全是血。
穿连帽卫衣的那个人一直在最后面,这时候才冲上来。他的动作比前两个人更谨慎,没有直接冲过来,而是先往右侧移动,想从优的侧面进攻。
优的视线跟着他移动,两个人对峙了几秒。
穿连帽卫衣的人忽然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迭刀,刀刃在街灯下闪了一下,银白色的光从优的脸上扫过去。

